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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野低着头说：“谢谢，不过我不撒谎。”

        秦女士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女儿的请求，秦女士真的会被江野气走。太执拗了。

        而且，面对警察直接一句，“我是清醒的开了两枪，一枪在腿上，一枪在肩头。”

        有时候明明是同一件事，用不同的说法说出就是另一种结局。而律师的作用就是减少判刑的可能。

        秦女士没忍住问：“你对这个世界没留恋了吗？”

        少年瞳孔漆黑，许久他笑了：“不，我珍惜活着的时间。”也珍惜着和沈听在一起的岁月。

        秦女士对这个男孩子真的有些不明白。

        固执己见的承认自己开了两枪，并没有杀人。后续证据也只能证明江野有一段时间不在现场。

        江野却像是看开了一样。

        他一个坐过牢的人，连站在她面前都不配。

        至少这个地方，还让他不至于情难自禁或者疯了似的跑到她面前，玷污这个月亮。

        他有小月亮就够了，没必要奢望着她。

        可是，人总是贪心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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