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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应该？你都看人家换衣服了，是男是女都确定不了？”郁清欢有些抓狂。

        晏迟哼哼：“他又没换裤子！”

        这年头，上半身长得像男人的女人，可不少见。

        就像……生物课本上的那个一身肌肉腱子的人物图。

        当初班上同学为了确定其性别，争论了不下十次，甚至有一次差点打起来了。

        郁清欢心累：“算了，今晚就到这里吧。”

        他吩咐侍卫再次在暗处监视春桃，“一旦他出门，立刻通知我。”

        郁清欢和晏迟没回招妹家，两人延着海岸线漫步。

        “其实……他是男人，倒是合理了不少。”

        郁清欢踢了踢沙子，低着头道：“云净入我丞相府的那一天，他的家境背景就已经被查清了。父亲去世，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出海，所以卖身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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