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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女衙内没有说一句话。
地牢阴暗,但并非不通风,时不时就刮过的一阵凉风,带着潮气和血腥气,让人反胃之余,心生恐惧。
今天的头发是云净梳的,笨手笨脚的小侍漏了一缕头发没簪进发冠,现在风一吹,就吹到了额前,在脸上扫来扫去,搞得晏迟烦不胜烦。
“呼!”
晏迟懒得用手把发丝拨开,像跟风较上劲儿一样,风吹一下,他也吹一下,非要把发丝从脸上吹走。
女衙内余光注意到这一幕,不由眼皮跳了跳,倒是没想到,丞相府的这位郎君,居然这么懒,这么幼稚?!
伸下手的事,非要用嘴吹。
“前面就是麟花禅师的牢房,因为他是男子,单独一个牢房。其他贼人,都在下一层。”女衙内道。
晏迟扫了一眼相对其他牢房要整洁的多、也豪华的多的牢房,里面有一张木床、一套桌椅、一个柜子,床上是柔软的被子,桌子上是冒着热气的茶水,柜子里是郎君日常用的琐碎物品。
安排的真妥当啊,感情这位麟花禅师不是来坐牢的,他是来做客的。
“待遇这么好?”晏迟看向麟花禅师平静的面孔,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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