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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灵幽幽的叹了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不自觉俏红了起来。

        “我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军队不适合我。”

        “而且这段日子真的很开心，有人庇护自己固然好，但是自己的未来还是得自己抓住。”

        方新雪十分赞同屠灵的想法，尤其是在听到牧野和李政众人谈论的事情后，方新雪心中无比渴望变强，如果自身不够强大，即使未来会走向毁灭，到时候能不能陪着牧野走到最后都是未知之数。

        但是一想到黎曼的离开，方新雪心中有些不忍。

        “诶。”方新雪摇了摇头：“先回去再说吧。”

        许希抿着嘴，点了点头。身上霹雳大作，青芒大绽，身形缓缓上空：“我先去找牧野了。”

        说完许希咻的一声划破天际离开楼顶。

        屠灵见此一脸羡慕道：“诶，你们都能飞，就我不行。”

        方新雪看了眼许希离开的方向挥手间片片雪花浮现，席卷着她和屠灵两人缓缓离去。

        夜市长街内，牧野循着大黄身上的标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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