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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这么说?”秦臻听后不悦:“不过仗着自己是王爷耍横吗......”
“当初睿王府会选在此处,绝非巧合。而是皇上有意为之,王爷也知道此事。如今我不清楚皇上此举究竟是何用意,一再容忍我们这种离经叛道的行径。却没有任何反应......”
“众所周知,王爷他不是皇上的......若是王爷像当初贤王一样的下场......那你......你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怕我会成寡妇?”她忽然失笑调侃:“说不定我会比王爷先死也不一定!到头来该守寡的是他,不过他身边也不缺女人。我死后他定会再娶,这叫什么......铁打的王府流水的王妃......”
“呸呸呸!你在胡说些什么!净和那无耻小人学说不着边际的疯话!”
她用剑柄戳了秦臻肩膀,并不在意他的紧张。躲过府中眼前几名路过偏院的奴仆,打开偏门机敏地闪身出府。
秦臻一贯紧跟在她身后动作,两人顺利悄无声息地潜出睿王府。
恰逢王府正门外,昨夜前来道喜宾客的马车也正一一遣返。王府的家仆们大多数人赶着忙里忙外张罗护送,一辆辆车马遮挡视线,更无人察觉她悄然离开。
片刻后,站在斑驳倾斜的江府门外。她抬头望着眼前那副灰败不堪的门楣,印着被火焚烧过的痕迹。崭新的封条交叉贴附在大门上,粗壮的枷锁层层缠绕门环。
江府门庭曾经车水马龙,前来拜访爹爹的人络绎不绝。仅仅一夕之间,这里仿若置身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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