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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却不行。
——下巴传来一股突兀的力道,被悄无声息出现在刑讯室的某个人牢牢捏着挑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痛楚虽然相对于鞭伤可以忽略不计,但想要装死也是很困难的。
栉名琥珀不得不掀起重若千钧的眼帘,因为困意和低烧而濡湿的眼眸像一颗蒙着纱的红宝石,在雾气后面迟缓地闪动着,就着这个被迫仰望的姿势看向了来人。
黑发及腰的青年身量高挑纤细,有一双大而无神的猫眼。
眼尾微微上挑,线条精致,不做表情时看起来乖顺无辜,是略显阴森却会让人模糊性别的漂亮。
但一旦带上些笑意,就像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整张好女般的脸庞蒙上浓重阴影,如有实质的扭曲恶意从中喷薄而出,几乎能把贞子吓得哭着爬回井里去。
早已习惯的栉名琥珀顶着恶念的威压,低低叫了一句。
“……哥哥。”
捏在下巴上的手终于松开,像是对这个称呼抑或他的态度感到满意一般,揍敌客家的长子散去念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带表情地开了口。
“已经早上九点多了呢。这个时间还在睡觉吗?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懒惰呢,Koha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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