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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开始的信任、崇敬、仰视,再到现在的尸体与手枪。
爱尔兰曾经选择给予公生一点点帮助,是因为内心的懊悔,自认为无法帮助到父亲,再对比十岁不到就开始偿还赌债、维持家庭的公生。
像是兔死狐悲的那种怜悯心,帮助公生时,将自己也代入对方视角,认为自己能够帮助皮斯科。
还有,对毛利小五郎充满蔑视,在爱尔兰看来,这样懦弱垃圾的父亲根本不配拥有如此努力奋斗的儿子。
每一次的支持他,最后等来他的退缩,放弃权利,享受财富。
就像现在这样。
拥有自己的支持,皮斯科完全能碾压贝尔摩德,成为东京分部的话事人,而自己则会一路扶持他成为东京的最高权利者。
可是皮斯科只想抽身,带着汽车公司离开组织,享受财富带来的好处。
这样的行为,让无数次为他谋划上位的爱尔兰感觉到无力,这种压抑却又无法言语的心理,演变成一种怨恨。
怨恨他为何像毛利小五郎一样懦弱,明明自己抛弃一切的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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