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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为麻烦的。
外界对于工藤新一的定义从来不是警视厅的拘捕令就能影响,尤其是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工藤新一主导舆论,以侦探身份压制警视厅。
甚至因为霓虹长期的阶级压制,导致底层无法进阶上层的群众产生抵制心理,单方面的认为警视厅是在过河拆桥,掩饰自己能力低下,才选择诋毁工藤新一。
所谓的‘民意’可用。
这一次的记者会尚未展开,却又无数的东京群众聚集在警视厅的门前,试图让警视厅出面交代‘错误’。
“问题是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该交代什么错误,没日没夜的加班,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奔波千里,往返十次,难道这些也是错误吗?”
白鸟警部听着窗外的抗议声,整个人都觉得精神崩溃。
受伤后只是接受紧急包扎,迅速回到工作岗位,连夜进行案件总结与调派,直至到现在没有休息片刻。
等来的不是六点的太阳,而是五点的人群集结,六点的抗议游行。
“公生,你快点过来,我们这边脑细胞基本上用完了,你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找到的线索,我等你。”
很想就这样趴在桌子上,但是白鸟警部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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