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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她瞥了方柯涵一眼，想着直接哄她出去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啧，那看来就是还没有。”方柯涵默默摇头，开玩笑道，“这陆总效率不太行啊。”

        江谨汐气到直接往她的方向扔了包纸巾过去。

        方柯涵一时间没躲过，被砸中了。

        “……靠，你还真是半点不留情。”方柯涵有些哀怨，感叹江谨汐竟如此不好玩。

        “开个玩笑嘛。”她将纸巾捡起来，陪着笑，“你们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江谨汐调整了下想打人的心情，好片晌后才能做到心平气和。

        “我给了个期限，半个月。”她道，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这是她做过的最好的一个决定，“做为一个观察期，半个月后我给他答复。”

        方柯涵笑了笑，颇有些欣慰。

        “行啊，现在你都知道给自己压力了，有进步啊。”

        “还好。”江谨汐出声，“不然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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