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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约的时间是中午，和昨天的时间差不多，地点还是教学楼后的小动物园。

        高清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不仅仅是为了和梁溪见面，还想梳理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

        “不好意思，久等。”梁溪也打算提前来的，她没有踩点的习惯。

        主要是杨霁野像个跟屁虫，硬是要跟着来。

        杨霁野看出梁溪面色不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梁溪不爽，但不好发作，只能给他一计警告的眼神。

        高清玉摇头微笑：“是我来的太早。昨天我按照你说的将黄纸符贴了，果然没有再次响起高跟鞋声。可它还是来了，就在我的窗口立着。”

        “纸符只能起到压制作用。”梁溪道，“你想永远摆脱这种困扰吗？”

        “我来就是想让你帮忙的。”高清玉仔细想了很久，光告诉梁溪上次吴坤去的藏桑寺的地点不足以感激，她还打算支付一些钱。

        “在帮你忙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梁溪道，“庆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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