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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峋给他盛的饭还剩大半碗。他从谢风掠的白灼菜心开始,将这五道菜转了三四轮,最后再以白灼菜心结束,吃完最后一口饭。
接着把竹筷放下,用手帕擦拭嘴唇。
当师父的自然不可能洗碗。谢龄打算布置完任务起身离开,萧峋说道:“我知晓师父不喜太多人来鹤峰打扰,但食物种类繁多,我和风掠师弟两人能力有限,无法在鹤峰上一一种植、养殖。师父可否同意徒儿让人定期送些新鲜食材过来?”
萧峋表情真诚又认真。
他这样一提,谢龄才想起到昨晚有看见谢风掠养鸡,但未曾见到鹤峰哪里出现过牛。
让两个人发展出全面的种植养殖业,简直是异想天开。意识到自己格局小了的谢龄点头:“可。”
“多谢师父。”萧峋拱手一礼,继而弯眼打探:“师父您在口味上可有偏好?可有忌口?”
我也谢谢你管我。你师父我吃酸也吃辣,吃麻还吃甜,不管是地上爬的水里游的还是天上飞的,只要好吃,就不忌口。谢龄心中的小人低估一长串,口上简短回答:“无需顾虑我。”
立于长桌对面,因为谢龄评价了一句“尚可”而失落,又因谢龄吃他做的菜较多重新打起精神的谢风掠向萧峋投去一瞥,略微上前半步,提起一件与谢龄、萧峋谈话无关之事:
“雪声君,我看鹤峰上的飞行兽是自行猎食,鹤峰人少,想来它们日日如此。不若将喂食之事交与我和萧师兄,省去它们一些麻烦。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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