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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叹息唯有吞入腹中,谢龄问道:“萧峋可有将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萧师兄皆已安排妥当。”谢风掠回道。
“在鹤峰需要做些什么,也清楚了?”
“清楚。”
谢风掠站姿端正,俊朗的脸上严肃又正经,答话干脆果断,和某个站着站着骨头就懒了下去,悄悄摸摸靠在谢龄背后椅子上的人形成对比。
你老人家直接睡到榻上去得了。谢龄余光瞥见萧峋那崽子的姿势,相当无语。说你是咸鱼,昨天勤快得让人吃惊,说你不咸,这会儿又快躺平煎糊了。薛定谔的咸鱼。
他没出声斥责萧峋,给这家伙在新来的师弟面前留了点面子。
重点回到谢风掠身上。让这样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在课余时间搞养殖业,谢龄仍然觉得是在欺负人。
“宗门设有食堂,我答应你来鹤峰的条件,却是让你在峰上自给自足,你若不愿,尽管提出。”谢龄再度给了谢风掠选择机会。
“不,雪声君,弟子是愿意的。”谢风掠音量抬高几分,坚定语气里暗藏慌张。
萧峋本垂着眼睛在玩自己的手指,闻得谢龄之言,亦是唰一下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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