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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得最重的是个人族女人,她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眉眼清秀,整个人像个热腾腾的火炉,早就烧得神智尽失。
她的头发被汗水湿透,黏在脸上,传来阵阵汗馊味,眼睛浮肿,嘴唇干裂,她的魔族丈夫每隔一会儿就用布巾沾水润一润她的嘴唇,试图让她好过一些。
他怕她一个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时不时地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月娘,月娘。”
右白虎粗粗一看,并不深究她的病因,只给她开了个退热的方子,他把草药抓给魔族男子,就去看下一个病人了。
生病的也有魔族,但大多是人族,魔族普遍比人族身体强健,便是生病,也多不严重。
还有个女人病得也颇重,但右白虎一靠近她,她旁边的魔族小孩就像个护犊子的狼崽子一样,凶悍地拦在女人面前,大吼道:“走开!别碰我娘!”
旁边的魔族拉住他,小声劝道:“这是魔宫的护法大人,他是来救你娘的。”
这孩子只有六七岁,但那双眼睛像十六七岁的孩子,他未必不清楚,只是这种保护的姿态已经成为了他的应激反应,只要一有人靠近他娘,他就亮出他那并不锋利的獠牙。
右白虎不跟孩子计较,于是问旁边的人:“他们家男人呢?”
旁边的魔族告诉他,他们家男人早就没了。
那魔族男人的妻子难产而死,他带着幼子去人族生活,结果跟邻居杀猪匠的女儿日久生情,娶了杀猪匠的女儿做续弦,二人伉俪情深,杀猪匠的女儿对那魔族幼子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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