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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五郎一切都好。”谢盈颔首应答。
“很抱歉,让你失了孩子。”皇帝话语中已有歉意,更不及看她的神情中的歉意。
谢盈想起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心底又怎能不恨。眼见皇帝如此,她也知道这始作俑者也并非皇帝。
再说上了两句谢盈便返回陈王府禁足了。
谢盈禁足的时候,礼部也不闲着,将西北侯的躯体挪去了其他地方供更多人祭拜,又足足受了七日的香火,才出殡。
“今一等骠骑大将军,西北侯兼兵部尚书谢远,抵御突厥,为国捐躯,是为大义,赐陪葬帝陵,身后入太庙供奉。”
“令一等骠骑大将军,西北侯兼兵部尚书谢远嫡孙谢瑜,承袭侯爵。然谢瑜尚小,由陈王妃谢氏掌西北军权,带谢瑜弱冠交还权利。”
旨意响彻在长安城的上空,这一天从万国寺往先帝帝陵的路上一片肃穆。
谢盈身着铠甲,手握系着铃铛与旗帜的长枪,为西北侯开路。身后这是谢旻抱着不满两岁的谢瑜一路徒步。
再往后看便是谢远的棺椁,由六十四人抬着向前推移。两旁立五服之内之人。又有宫婢宦官数百人紧随其后为谢远哭灵。更有西北军作为守护。
浩浩汤汤近两千人一路白茫茫的走向帝陵。
这是天盛朝这么多的臣子以来最宏大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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