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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过去的事,问了干什么呢?”
要是青叶没有现身,没有跟她说出那些事情,她这一辈子还会像前世一样,对宋承充满怨怼,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就觉得那些自哀自怨有些好笑。
她只觉得自己过的难,宋承何曾不是呢?
谁都是身不由己,既是夫妻,互相体谅也是应当的。
张涟早在宫中等的心急如焚,先是哥哥张瑞被定罪叛国,后又弟弟张颇被捉进牢中,她还不知道是因为买凶杀人的事败露了,还真以为是家中跟交趾国有书信往来,只等着宋承回宫后,她要到宋承面前求情,放了自己兄弟。
她不觉的跟他人暗中有书信往来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写信吗,这不就是外交的礼仪,这有什么呢?
梁欢的凤驾停在仁明殿外,几十个女使持明灯,殿内外的洒扫熏香迎皇后回宫,因着皇后喜欢墨菊,陛下下旨殿外回廊下摆满了墨菊清香四溢。
张涟在寝殿听到这个消息,猛的站起瞪大了眼:“谁说的!那贱人不是死了吗?”
奶娘急的恨不得捂的嘴:“我的好祖宗,您万万不能这样说话了,这事怎会有假?陛下下了旨意,明日诰命们都要进宫觐见皇后娘娘,您也是要去仁明殿跪拜她的。”
张涟不高兴道:“我才不要,她自己跑出宫,鬼知道是不是去找野男人,我要去见陛下!”
一面让內侍去抬肩撵,待上了肩撵往垂拱殿那去了,殿外御林军立的笔直,不肯张涟进去,张涟暴跳如雷,要不是宋承在殿内,她定要好好收拾这些个没眼力见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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