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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惜前世的自己不知道,才着了姚幼露的道。
晚上睡觉又是难题了,昨晚上是应付过去了,今天晚上还要躺在一张床上。
她倒是没觉得多新鲜,宋承就不一样了。
盥洗好换了寝衣,他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上,背后洇湿了一大块。
梁欢就说:“老是不把头发擦干。”
宋承不由一愣,梁欢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撇嘴道:“你一会躺在床上,席子都是湿的。”
宋承起身换来阮玉姑给他擦了湿发,这才上了床,梁欢也已经换了寝衣准备就寝。
今天晚上要用什么借口来拒绝他的求欢?
装睡?装累?
没那么困,也没那么累。
梁欢安静的躺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身上,宋承靠在床头看了会书,揭开琉璃罩灭了灯上了床。
梁欢不动,宋承有些睡不着,父皇准许他三天不用理朝事,因此明天他能带着梁欢在宫中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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