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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喜欢河东狮的她娘?才怪。
宋承就说过她要是能再温柔些就好了,她当时还洋洋得意:我就这个样子,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子嘛。现在想想,其实那时候是他对自己提出的隐晦要求。
往事往肚子里埋,现在她是新的,什么都是新的,那些腌臜事就不想啦!总归,她这辈子要嫁个好人家!
姐妹两个一边一个挨着张氏坐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解张氏,梁欢又是做鬼脸,又是讲了好些个笑话,总算是将张氏逗乐了,噌怪的戳她的小脑袋:“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笑话。”
张氏说的无心,梁欢心底咯噔一下,她到底不是个十岁孩子的心境,这些个笑话她有些的是从宋承那听来的,有些是前世听宫人讲的,扭着小身子红着脸道:“我就是胡说,只要您消气就行。”
好在张氏跟梁晨都没在意,真当她是小孩子胡说,张氏被两个女儿开解着,恰好梁霄也到了,他练完字就来献好,捧着字帖给张氏看。
梁欢看梁霄这样,又是一声叹,在场的人,谁都不能明白她心中的担忧,梁霄是个好孩子,长大了也是个好人。
可就是太好了,老实人,被人一骗一个准,说好听些是老实人,难听些就是脑子有些一根筋,有些傻。
自己的三个孩子围在身边,张氏被梁二爷气出的火气也就散了,在梁晨的劝解下用了饭,拆了发髻洗漱好躺下,不提梁二爷那头的事。
父母争吵多年,他们姐弟三人都习惯了,各自回了屋子睡下。
次日又是一个大晴天,大夏天的太阳分外的不值钱,寅时末出,挂到酉时,这一天的烘烤下来,热气从地面往脚上爬,热烘烘的襦裙都卷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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