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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费尔顿却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样,另一只手抬起,单独伸出一根食指,竖起放在嘴边,做出禁声的动作。
接着,费尔顿说出了一句让亚伯毛骨悚然的话。
“亚伯先生,请问怎么了吗?”
对上费尔顿毒蛇一样的眼睛,和那看似温柔、实则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笑,亚伯的灵魂犹如赘入冰窖一般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天哪!
怎么会有人在踢断别人的骨头后,还能这么一脸笑意,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说出这种话啊!
世上怎么会又这种人!
虽然被踢断的关节正在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但亚伯不敢再发出声音,他趴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地毯里。
费尔顿看着绝望的亚伯,满意地笑了。
正当他想在亚伯身上再试试别的乐子时,他突然听见了酒吧的大厅传来了异样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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