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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
夏极坐在画舫上,随波逐流。
舫上,除了他之外,只有一名白裙黑丝的女子。
在经过许多事后,吕雉挂着的佛珠已经被她亲手摘掉了,而吕雉的气质也不再如初见时恬淡安然,反倒是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乱世如是一个混杂了诸多念头的大染缸,将一个不够复杂的人变得复杂再容易不过了。
吕雉自觉对这人间的万事万物知晓了很多,比起之前那个稚嫩的自己,现在这样更完美,但是...她却也莫名地感到和先生之间产生了奇异的隔阂。
这隔阂感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存在。
画舫上没有人划船,只因为江水好像有生命一般,推送着这画舫往上游而去。
浊黄的浪涛好似一只只小手,在托举着船,向前进。
这一日夕阳时分,半江染红。
画舫的航速逐渐平缓,然后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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