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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山洞深处响起疑惑的声音，一道身材佝偻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是你！”

        高飞惊讶地看着这道身影。

        居然是纪天海！

        不过，这个纪天海没有肉身，而是一道魂。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纪天海微微眯起眼睛，高飞的沉着冷静让他很意外，尤其勾魂索被破，更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来到纪家，我就觉得处处有古怪，明明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却还有很大的话语权，现在我明白了，根本不是什么父慈子孝，真正掌控纪家的人仍然是你。”

        “罪大恶极？”纪天海冷笑了几声，没有反驳。

        高飞挑了下眉：“杀了那么多人，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是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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