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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难为商家那孩子了。”慕夫人忍住笑,朝着探花使臣讥讽道,“怪丢人的,临时抱佛脚的话,琵琶古琴对她来说太难了,拉拉二胡,估计也是跟那些巷子里市井之流学的,粗鄙,探花使臣别见笑。”
那探花使臣可能觉得上不得台面,摇摇头,对身后宦内命妇低声道。
“差不多了,那个御姝不错,后面诗词什么的也不必看了,立即备马。
他今日有更重要的任务,便是去查看南暮光海七十大寿的【生辰纲】,并亲子自自押解回京。
慕夫人喜笑颜开,毕恭毕敬候着探花使臣起身。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就在这时,一声极富感染力的唱腔响起,探花使臣猛地一惊艳,一下子被这苍凉调吸引了,连忙转头,看向台下。
清音台上,商雪霁唱的是《客途秋恨》,唱腔用了大真国岭南一带,极有民间曲艺高难度的——地水南音。
“孤舟沉寂晚景凉天,斜阳照住双飞燕,独倚蓬窗思悄然。秋声桐叶落,只见平桥衰柳锁寒烟……”
那声音一更接一更的叹息,声腔气息游走,唱词韵味荡气回肠。她的声线略为沙哑干涩,心如止水,用恍如隔世的冷漠,唱尽人世苍凉,南音与粤讴转换极为流畅。
和御姝刚才的谄媚讨巧截然相反,商雪霁的苍凉调,全无邀好谄媚之心,仿佛在漆黑中喃喃自语,既是唱着人间悲喜,也是与自己魂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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