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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雪霁有些为难,她一个女孩子怎好进伎寨。
福熙街是海津城声色犬马一条街,叶涟漪的业务面很广,不仅有锦凤楼这座戏院,还有旅馆,赌场,还在丽水河畔经营了秦楼楚馆,几条烟花舫船,颇为有钱。
“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安排他们在那里。”叶涟漪看出了她的窘迫,微微一笑,“你最好过去,接下来转移他们离开的事情,我就帮不上忙了。”
“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商雪霁带着莲幽,匆匆去往了伎寨。
沿着河畔行走,两人来到丽水河畔一家挂满红灯笼串的伎寨二楼。
走到尽头一个房门紧闭的雅间,推开门一大股血腥气息扑面而来,商雪霁料到今晚有人会受伤,所以随身带来了玉龙止血膏,逍遥止血散和一些包扎的纱布。
暧昧的红灯掩映之下,【应天卫】的人都在。
一个年轻男子遍体鳞伤的躺在和欢榻上,便是翰林院太阁大学士,白色的囚服上斑斑血迹,是重复叠加的鞭刑和烙刑所致。
商雪霁被那男子的容貌气度照亮,着实震惊。
历代儒林本源,都是七八十的白胡子老者,却是眼前这位儒林大学士,却是高大貌美,年轻风雅,完全颠覆了商雪霁对儒教精神尊师的认识和想象。
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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