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完之后,她剧烈咳嗽了两声,稍微不耐的蹙了下眉,又开始压抑着自己的咳声,冷漠自持的靠着墙。
墨离衍的动作一瞬间僵硬在那里,他似乎是被人定格了,一动不动如同冰雪雕塑般,宽大的黑色衣袂滑落下来,明明方才拿着匕首毫不犹豫割在手腕上的时候并未感觉到疼,可是在这一次,他却分外清醒的察觉到了来自手腕上鲜血淋漓的疼痛,一点一滴,蔓延在心底。
在这样只有两个人的空荡荡的被冰雪覆盖的山洞中,格外白茫又空旷,勾勒出寂寥凄绝的萧索。
在这样消沉不堪的永远死寂当中,墨离衍突然做出了一个完全令人不可置信的举动。
他垂着眸,长睫遮住破碎眸光,淡色蛊惑的薄唇贴在自己白皙削冷的手腕上,吸去那涌出的鲜血,晕染在薄唇上,是惊心动魄的血腥冷然的美感,很像是深渊中的恶魔。
随即——!
年轻颀长的身影骤然倾身靠近少女,以一种完全不容拒绝的强势冷硬的姿态在一个瞬间钳制住面前的人,不顾一切的吻上了染白冰凉的唇!
他闭着眼睛,睫毛垂落下细碎阴影,不停的轻颤着,侧颜精致却苍白,极有耐心且温柔的将口腔中的鲜血一点点辗转着传递给染白,那样的动作,隐隐透出义无反顾的孤绝,和摄人的尊贵。
任是谁也看不透他那不动神色,云淡风轻的外表下悲伤而凄绝的情绪。
“咳!咳咳——!”染白猛地推开靠近的身影,她脸色原本苍白如雪,此刻却隐约有了些许血色,可是神情却阴郁沉冷至极,抬起手背狠狠擦过唇上的鲜血,阴恻恻的问:“墨离衍你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