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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若单论金针的精致程度,本将敢说,放眼大明……哦不,是放眼整个世界,都无人能出本将之右。太医若是不信,便来拿去瞅瞅。当然,此乃银针,因为金针太软,我辽东健儿在对付建奴之时,容不得半丝疲软。”
看得出来,这太医根本就不屑理他,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敢上殿的。
重真轻轻一笑,便转向一旁的魏忠贤,将金针布袋递给他。
“我去?”魏忠贤瞠目结舌地指指自己,又指指殿下那个太医。
“不然嘞?你来帮皇上拍背?”重真咧嘴笑道。
魏忠贤突然恨透了这个阳光般灿烂的少年笑容,但他的为人无疑已阴毒到了骨血深处,点点头便不动声色地接过布袋,走下殿去交给那名太医。
魏忠贤的阴鸷的眼睛一直都注视着他,而后者,竟也倔强地注视着这个权阉。
满殿多的是幸灾乐祸之人,唯独黄重真李标等人,对他的倔强偏执,投以了赞赏钦佩的目光。
魏忠贤见眼光弹压不住对方,心中的怒火之盛,简直可以燃烧自己。
黄重真自然是察觉到了的,不过觉得他的火乃是阴火,属于阴盛阳衰。
男人患上这个病症,真不太好治,除非把那神经细胞极其丰富的玩意儿接回去,不过显然,这个时代并不具备这个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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