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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一直认为这个后果,就连徐光启都未必敢毅然去承担。
并且觉得他所着力引进的这些新作物,虽然不错,但要想于短时间内便在大明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推广种植,未免太过操之过急了些。
然而如今,听重真这么一说——新作物耐涝、耐旱、耐热、耐寒,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金贵,对于土地的要求更是没有那么高。
房前屋后,山坡田垄,甚至找上一只破了的大缸,填满土壤,放在屋檐下任他雨打风吹去,都能种出满满一缸硕果出来。
以袁可立为首的一应登州文官武将闻之,当真是喜形于色,简直将重真惊为了天人,夸张之声连绵不绝。
若是换一个人,多半会在这些赞扬声中迷失自我。
然而,重真来自当今大明最为坚韧的关宁军,又有前世二十多年的特战生涯作为铺垫,因此依然眼神清明,思路清晰,对答得体。
关宁商队的存在,仍是一个正在被越来越多的大佬心知肚明,却又心照不宣的秘密,是不可能曝晒在大庭广众之下的。
虽说大明有的是这样的营生,潜在的规矩,甚至损国利己的勾当都不在少数。
因此,重真于傍晚时分再一次与袁可立独处一室,为之针灸推拿的时候。
便又偷偷将与顾同应的约定,以及其在南直隶昆山千灯镇的联系地点,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袁可立,恳请他遣人与之取得并建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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