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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急回去看戏,当晚他就回了李府宅子。将拢在袖中的手抖了出来,呷了口茶。
贾琏这人在贾府算是不错的,可惜这老子爹是个事兜,加个不省心老婆。
这几件事,全他们一家子干的。且不说石呆子、放例钱在他眼里不过鸡毛事。包揽诉讼不同,少不得日后麻烦。
“这马上就开春了,爷可有什么要准备的。”平儿带着温婉微笑走来,李谨便不在想事,反捉她入怀,揉搓着问:“明儿爷去贾府寻琏二哥说几句话,你去和姐妹们聚聚?”
平儿越发面皮发烫,痒着身子将他不安分的手擒住,娇嗔道:“爷说正事,怎的又来了。”
李谨搂着她,将平儿抱坐翻了面,对着自己。在她新涂的沁香胭脂唇上捏了一把笑道:“那就先说正事,在办正事。”
于是把明日去贾府,找贾琏的事大概说了一通。待说起王熙凤时,平儿谈及色变替旧主子求情:“爷,二奶奶也是为了操心府里。”
李谨打断她,轻哼道:“例钱不算什么,你让她自己填补这窟窿。只是包揽诉讼,白白送了两条人命岂是好填补的。”
倒不是李谨不想捞王熙凤。要说对这个女人,她也是又恨又爱又愁的。
眼见平儿担心可怜的模样,李谨反而放下严肃,捏了捏他的脸:“爷告诉你,不就是让你去给王熙凤漏风吗?人虽是自杀,偏因她从中插一脚。”
“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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