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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下了一场雪，雪存的不多，道路两边时不时冒出一搓白色，又被脚印踩过，变成灰扑扑的脏雪。

        梁菁郁扭头看着一棵棵快速闪过的光秃秃的梧桐，一言不发。她不说话，后排的两人也没有心情说话，车里一片沉寂。

        江延泽打着方向盘，余光瞥到她发红的手指，将暖风开到最大。

        早已过了午饭时间，江延泽将车停在一家面馆前，冷声道：“下车。”

        以梁菁郁为首，三个人像尾巴似的自动排成一竖列，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江延泽回头一看，气笑了：“僵尸进城？”

        梁菁郁闷闷抬头，对上他的眼，下一秒，被他抬手拽到身边，揪着帽领子揪到了店里。

        一人一碗排骨面摆到眼前，汤头浓醇，葱花鲜亮，冒着腾腾热气，熏得人眼睛模糊。

        “吃吧。”江延泽敲了敲桌子，“我出去抽根烟。”

        “不够再点。”

        这句话是对肖泊亦说的，捏着烟盒从他身边经过时，江延泽抬手胡撸了下他的脑袋。

        肖泊亦吸了吸鼻子，头埋下去，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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