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阎罗一脸惊愕,侧过身,指着那门,难以置信地怪叫:“那丫头刚刚说什么来了?恩……恩爱……我和你?”他用无比嫌恶地咬出那两个字,面部表情就像吃了屎一般,恶心到了。
秦深一脸淡定,扬了扬手上的药膏,忽有了开玩笑的兴致,“我们不恩爱吗?瞧,我可是亲自在给你上药了,难道这不是天大的殊荣?”
这辈子,让他这么上心的,除了那丫头,也就这位爷了。在别人眼里,他待他好得过份,也是情有可原的。
“别闹,严肃点……哎,她不会还认为我和你是那种关系吧?”阎罗瞪大浓眉大眼。
秦深却越玩越来劲,还故意邪邪一笑,去挑了人家那阳刚十足、长满胡扎子的下巴,“阎哥,难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好到都同吃同睡了……”
“滚……”被调戏的阎罗笑着拍走他的手,一脸鄙夷,“我可不喜欢男人。你再细皮嫩肉,像个娘们,都不是我好的那口……”
我去,居然说他像娘们?
秦深顿时不乐意了,立马反扣他的手,“你说我细皮嫩肉?像娘们?”他觉得好笑,他长得可够男人了好不好,打起架来绝对不输于他阎罗多少的,“你别忘了,你那身功夫是谁教的?”
“哎哎哎,疼疼疼,秦深,别玩了……我受着伤呢?”阎罗立马讨饶,现在的他的的确确不是他对手,浑身上下这伤,真不是闹得玩的。三戒堂的刑法很严的。
秦深忙马上松了手,继续给他上药:“看你伤着,饶你一回。”
阎罗呵呵一笑,趴着,一边忍着疼,一边咕哝道:“我说,你怎么就没和她说清楚,居然让她误会我们?”明明就是兄弟情深,怎么就变成攻受之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