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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认真点头:“是。”
他能说若将来做官,留着荣国府比抄了荣国府有利么?至于宁国府,谁管他死活。
贾琏之所以改变主意,完全是他用了惑心术有意无意的诱导所致,要不对方哪里会轻易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贾瑞之友?
裹着树梢屋顶飘落的雪屑,寒风呜呜的穿过门缝,吹在人脸上跟小刀切割一般,鼻子更是麻木的没了感觉。
忠叔抄着手,缩着脖子,不住催促:“大爷赶紧进屋,别冻着伤了风。你瞧这天又阴了,也不知会不会继续下雪。”
贾瑞一身轻裘,长身玉立,背着手抬头看看天,微笑道:“我瞧这天极好。”
忠叔仰头望望快被乌云遮住的天空,已经没了温度的日头,心里满是不解,这天叫极好?摇摇头,他迈着小碎步去了灶房,那里一天十二个时辰不断火不断炭,暖和着呢。
贾瑞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家里不缺炭钱,何必如此俭省?一年最多烧三个月,一天十斤也不过一千斤,三百两银子撑死,这还得是最顶级的银霜炭。偏偏不舍得,天天去灶房蹭暖。
脑中某个想法忽然一闪,他一愣:“我去,不会看上米婶了吧?”
从前竟然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太迟钝了!
米婶三十六七,忠伯五十多,也还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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