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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正想离开,屋内炕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声,是醉昏过去的多混虫醒了。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下了炕,瞎子一样蹒跚着脚步往门外摸去,边走嘴里还边喃喃自语:“茅厕在檐下,撒尿要避人……”
套间里的贾琏听到声音惊出一身汗,人都软了,深怕姘头的丈夫闯进来,按着他噼里啪啦一顿打。
但听了那话,顿时放下了心,原来并不是发现他了。
多姑娘见他如此,伸手拧了他一把,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媚意的望着他,似乎盛着千种柔情、万种蜜意。
这让贾琏瞧得心头一热,人又精神起来。
只是他并不敢大动作,只能一味忍着。但多姑娘是好相与的?变着法子的作弄他。
不一会,贾琏便忘乎所以,又沉迷了进去。
多浑虫这一出门就没有回转,而室内二人也完全不知。
扶着满身酒气的多浑虫回到家中,贾瑞并不多话,只是直截了当的说:“你每天都要喝酒,从不缺少酒钱,但若哪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
不等多浑虫回答,他又道,“这症状我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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