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还不知道这往后的路是要走的多远,糟心的日子还能熬上几日。
“爹,这柴劈完了这捆就别劈了,留着些力气,明早要走的路还长。”
“这怎么能行!我昨日答应了镇上周家的管事,要给他们家送五捆柴过去。
一捆柴值三个大钱,五捆能得十五个大钱。我这才劈了三捆,还差两捆哩。”
顾大年摸了一把汗,低头絮絮叨叨。
大旱三年,渝州俯的粮食贵的好似金豆子。
往常里十来文能买上两斤的苞米面如今都涨到了八十文一斤。足足翻了十六倍还无处可买。
顾大年口中的十五个大钱最多不过买上三两苞米面。
这点苞米面还不够他自个儿填上一日的肚子,却整整要忙上两日才能赚得。(Ps:1斤换算成16两)
往年好光景时,这种赔本的活计自是没人要做的。可换到如今却是人人都抢着干。
顾大年能寻到这份活计还是因年轻时与那周家管事有过一星半点的交情这才求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