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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尉迟菩提乘坐火车到了长安,鬓角隐隐现出几缕灰白,神情颇为憔悴。
尉迟伏阇信已经薨了,新任的国主是尉迟菩提的大兄,总算没闹腾出甚么事来。
这个时候,于阗驻扎唐军的重要性就出来了。
虽然只是两个营的兵力,却代表着大唐的态度。
争夺王位可以,要文斗,不要武斗。
乖,看清楚唐军的武力,再决定要不要动粗。
权利令人沉醉,刀锋令人清醒。
于阗这地方毕竟风比较大,容易让人清醒,清醒过后大家就理智了。
或者说,怂了。
尉迟菩提无心王位,偏偏与大唐关系极佳,连驻扎于阗城的校尉都颇卖他几分情面,王位最终由与他关系最密切的大王子继承了。
大唐的册封也到位了,一切看似顺顺当当。
于阗南部,发源于喀喇昆仑山的喀拉喀什河滋润着于阗大地,带给于阗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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