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魔王之名,早已深入人心。
胡禄阙啜的俟斤立刻以额贴地:“伟大的魔王啊!我们只是被阿史那贺鲁那个混蛋鼓动了,大唐有宽广的胸怀,我们都是天可汗的子民,请宽恕我们吧!如果一定需要用血来洗清罪孽,我愿以残躯谢罪。”
其余俟斤立刻随着认罪,同用一套说辞。
考场上的学生抄答案还不敢一样呢,你们就一字不改拿来用?
“知道甚么是投名状吗?拿阿史那贺鲁的人头来,再搭上你们一人一只耳朵,本总管就允了你们投降。记住,一个月之内,见不到阿史那贺鲁的人头,你们等着筑京观吧。”
王恶的威胁很粗暴。
问题十姓就吃这一套。
欢天喜地的,俟斤们一人一刀,割下了一只耳朵。
性命攸关的时刻,别说是一只耳朵,就是让他们练《葵花宝典》也绝不带迟疑的。
无非是那二两肉,能比命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