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夫是尚书右仆射、民部尚书高士廉,夫人应当听过此名。无论蓝田侯有多少怨怼,总需要谈一谈,寻求解决之道。”
没奈何,李世民只能使出另一招——召唤高士廉。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高士廉算是外戚里最年长、最睿智的,与王恶平日交情不错,还善于讲道理。
偏偏此刻的陈诗语恰恰处于不讲道理模式:“民部?明白了,是要关闭女人花,还是要关闭所有作坊?外子所有的大唐皇家钱庄、铁路署份子,民女会上缴朝廷。”
高士廉哭笑不得,老夫是贪图你家的财物吗?
但是,遇上明显发泼、连皇帝都敢拦的陈诗语,甚么道德文章、三韬六略,此时都是无用功。
陈诗语这架势,明显是连性命都豁出去,即便是皇帝,又能奈其何?
除死无大事。
李治很想借机吼一嗓子,让阿耶给陈诗语治罪,奈何他不敢。
喊了,也是白喊,如今皇帝正在扮演礼贤下士的戏码,捣乱除了挨揍,还可能被赶出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