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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县衙。
刘仁轨直接丢了几根竹签,让站班衙役先赏那帮恶奴每人二十杀威棒。
事实俱在,容不得任何人狡辩,有弹性的就是量刑的上下限。
王恶一口咬死他们是要破坏梅谱客栈开业大计,这就足够了。
只要逻辑上说得通,以下犯上的罪名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当然,还是得先召来医家为他们取下箭矢,上药包扎,否则光是流血都能流死他们的。
脚上的伤犹在作痛,腚上又在吃水火棍,真是祸不单行。
口供很一致,因为以前和懂王在收牙钱上有过不快,此次借机找茬,毁了懂王的饭碗。
事实上,对于曾经揍过他们一顿的王恶,没人心存怨怼。
当差距大到令人绝望的时候,怨怼甚么的,不存在的。
恶奴们赌咒发誓,真的只是针对懂王个人,没有半点针对梅谱客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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