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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过一死了之,却苦于手无寸铁——到官驿之后,身边的锐器全部被搜走,莫说是横刀,就是发簪都被收走了,难道用指甲掐死自己?
一队队军士涌入,把一个个出首的、被举报的抓起来,分批次列队等候处置。
“叛徒!”
卢乡县陈氏家主陈彰狠狠呸了一口。
卢乡县刁氏家主刁越反呸回去:“若不是你等蛊惑,额们又岂会遭此大难?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你们?不供出你们,教额们用头颅替你们挡刀?”
两边骂声一片。
相互揭短,相互开撕,军士们津津有味地听着八卦,一旁的小吏挥笔疾书。
这下好了,不用过堂,证词都有了。
官驿里,孙伏伽拍着大腿:“额怎么就没想到这办法?”
王恶的办法很简单,无非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
在小帐篷里关了两日,谁都心浮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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