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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也不是甚大事,就是某些老前辈觉得,大好男儿,整日油头粉面的,还头上插花,娘们叽叽的,有损大唐颜面,长此下去,大唐武勇之风尽丧,危哉!”王恶继续混淆视听。
嗯,“某些”这词用得精妙。
“前辈们说的在理,额回去定要阿耶好好管教他,最好送去边军磨砺一番,洗去这纨绔之姿。”长孙涣猛然惊醒。
赵国公府。
悲催的娃长孙温被吊在歪脖子树下,身上十几条藤条印,眼泪都哭干了。
“额就是说了句狠话,被人打了不说,回来还要被揍,额不活啦!”长孙温捶胸顿足的干嚎。
“油头粉面、头上插花、娘们叽叽,就活该被打!”手执藤条的长孙涣大骂。“王恶打你算个屁!你引得多少前辈不满,说是大唐武勇之风在你身上尽丧!”
就是长孙冲这个长兄都未必敢如此痛打长孙温,唯有长孙涣与其是一母同胞,才敢下此狠手,连长孙无忌都得自愧不如。
“收拾褡裢,去凉州从军!三年,三年若不能脱胎换骨,你便再无额这兄长!”
长孙涣威严甚重,长孙温只能抹着眼泪去收拾东西,准备去荒凉的凉州。
“竟真要这般?”长孙无忌惊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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