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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城门缓缓洞开,雍州府兵打着呵欠,懒洋洋地站成两列。
城门处,排第一的,是个狼狈不堪的的年轻人,身上脏得像在泥潭里滚了几遍,葛布衣裳也破了几道口子,唯有一张脸是干干净净的,身后还牵了一匹略觉眼熟的小马驹。
年轻人进城,翻身上马,动作略为笨拙的向前方驰去。
只一个下午带一夜,心急如焚却马术不精的王彪足足跌下马二十八次,幸好小马驹温顺,才遍体鳞伤却又不伤到筋骨。
身上的衣物顾不了,脸却是要洗干净的。
这不仅是身为先生的矜持,更是进入两个国公府报信的凭据!脸上脏得看不见面目,谁敢让你进去?平白耽误了时间!
跌多了,王彪对马术也有一点心得,虽然依旧笨拙,但至少是不摔了。
这一刻,王彪对常升谈及君子六艺为甚要有骑,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
逃命啊、报信啊,你不会骑怎么办?等死么?
问了几次路,驭马到卢国公府门前,门子的两眼瞪得溜圆:“这不是蓝田县子的小马驹吗?咝,这是出大事了!快进来!”
正在练马槊的程处默意气风发,马槊接连挑翻两个木人,顿时左右顾盼,觉得天下英雄,唯额程处默与阿耶矣。
“少郎君,不好了!”程处默的贴身小厮旋风般的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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