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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巴掌声,蚊子死多少!你这是歪才!”萧胜愤怒的一巴掌拍下,原本就不怎么稳当的桌子直晃荡,听那倒牙的咯吱声,可以断定,这桌子的寿命要到头了。
王老实心疼地看了桌子一眼,担忧的目光又落到王恶身上。额滴娃呀,老老实实低头认个错吧!人在屋檐下哩。
“什么是诗?”王恶歪着脑袋,笑容灿烂,并没有丝毫拘谨。
“诗,源自于先民的劳作、生活,诗以言志,最重要的是有感而发,可以是阳春白雪,为什么就不能是下里巴人?先生或觉得这诗有辱斯文,但学生以为这并没有错,非得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萧胜狭长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竖子所言,不无道理,可就是气人呐!
听听,后面说出来这诗,意境多高雅?合着蚊子是成心来膈应人的!
萧胜却忘了,这歪诗也不是人王恶请他看的!
萧胜终究又恨又爱的离开了。
这棵小树苗,扶不正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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