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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他现下思绪如何,不知都没有兴趣知道。她拢紧了身上这件由鲜余从掌事宫女那儿接来的披风,然后再次出言道。
“皇上...今日之事,不知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一遍了。所以,眼下,无论皇上对太子殿下要作何处罚。不知...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是,身为一国储君,如果不懂得事有节制,稳重自持。将来,恐怕对于国事的掌控判断...抱歉,皇上,不知失言了。”
不知的话,并没有说完,她知道眼下并不是说这些,也是不该自己去说这些的时候。所以,她还是将口中没有讲完的话,适时中止了。
听完不知的话,这百里连业也忽然从那种仿佛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的状态中,恢复了正常。
“嗬...不知先生教育得是。这事儿,也得怪朕,从小对律儿宠爱太过,导致他...”
哟,臭不要脸的,这是要打感情牌了?嗬!tui!!
不知今日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合着,这一老一小一唱一和的,又是演苦肉计,又是这这那那的,当真是比看大戏还要精彩,要不是现下不合时宜,不知当真是想笑出来。
“皇上言重了,今日之事...说大可大...”
讲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不着痕迹但却意思很明显的侧身看了看摊在担架上,因为失血过多一直昏睡着的拾秋。言下之意,已经很是明显。意思就是,你这废物太子不仅荒淫无道,最重要的还弑弟行凶。这可不是一个储君该有的行为,最重要的是,他还亲自动手了。
但是,这些暗自腹诽的话,不知当然不会说出来。她神情自如的将眼神从拾秋的身上挪了回来,然后顿了顿,又继续说到。
“当然,说小...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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