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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广王冷笑一声,变得巨大的生死簿随着他的动作浮在半空中,他一心想着为自己的老友开解便没注意到一旁长孙杳也微妙的眼神:“他之所以能投了凤凰胎就是因为他为人的时候结束了哀帝时代的乱局之后登基为帝,是他重新创造了了一个国泰民安,海河晏清的时代!这是他的功德换来的!”
“他是怎么死的?”
秦广王说的正在气头上,以至于身边忽然飘过来这么幽幽的一句话时他也没反应过来,顺口就说:“你没看过神官录?他在洛津之战替长孙杳也挡了一箭,后来又被父亲责罚于是落下了病根,登基第四年就死了啊…”
说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回头一看那提问的人——正是脸色雪白的长孙杳也。
“洛津…”
她低声呢喃着,纤细薄弱的身影晃了晃,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
元德七年,洛津
空气是炎热的,即使一场刚下完的暴雨也没有对缓解这种温度起到半分作用。反而让空气变得更加粘腻湿热起来。
长孙杳也望了望身边的人,只是她扯着干裂的唇一笑就会有鲜血流下,看着狼狈的有些凄惨,看得一旁的素尺更是眼圈一红:“大人,您喝些水罢…您不能倒下啊”
“不需要。”
长孙杳也的声音沙哑,面色也是前所未有的憔悴,可她的双目却依旧明亮的惊人:“怎么?今天那个傅蛮子没来叫门了?”
这蛮子说的就是傅嘉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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