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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尺瞧着她这副神色,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难道是…”
“不用理他。”
长孙杳也往床上一躺,大被拉过头顶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小孩精力旺盛无处发泄,我们两个老东西也跟着闹?睡吧。”
曾几何时,长孙杳也只将那个吹笛少年当做个孩子去看待,将他的全部情感都视作无处发泄的精力在作祟。
时移世易,当年身边唠唠叨叨的素尺如今也先她一步离去了。
长孙杳也捡起地上早已被风霜岁月蚕食的面目全非的竹笛,那上面粗糙的剖面因为她的动作而陷入掌心,分明的疼痛忽然叫她想笑又想哭。
只可惜,如今的她既笑不出来,也无法哭出来。
她一身的情感与爱意,都在身躯的重塑中尽数留给了天河,而即使她能想到都是有人给她设下的陷阱,可她无论如何都得去跳。
这便是现实,无能为力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无可奈何,千年前她无能为力,亡了国又失了性命,如今又由于她湎与情爱想要逃避现实,才害的长名山遭逢如此下场。
她需要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一些本就是她还承担的责任。
如今是忠义与情爱难两全,大约她只有下辈子再来给帝俊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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