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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杳也看着一地猩红就觉着眼前发晕,下意识就要催动法诀去喊梧息…却被一只冰凉潮湿的手扣住了手腕。
“不用…师尊”
吐了一大口血,帝俊的脸色似乎好了起来,他对着长孙杳也摇了摇头,随即又咳出不少颜色略淡的血来:“只是我在自己身上下的禁制”他如此解释:“我怕自己会在意外中说了不该说的,在开口之前就会…被反噬”
“禁令咒?”
听了他的话,长孙杳也气的血涌头顶,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才能以“平静”的口吻反问:“帝俊?你疯了吗?往自己身上下这个?!”
“师尊”
帝俊给自己的禁令咒生了效,吐了那口血之后他也就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的种种并非梦境,于是他也只是无奈的嗯了一声:“我知道的太多了,但我不能说。”
时间回到他与陆覃对话的结尾。
“你真是个蠢货。”
陆覃叹为观止的看着他往自己身上下了无法说出齐诃真实身份的禁令咒:“这明明是你报复花神的好机会,你这在做什么?”
“报复齐诃无所谓,但这一切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说什么不应该牵连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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