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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顾宪成点头，都是战友，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他把裤脚挽了起来，程娅楠蹲下来看。

        双腿是有明显的做过手术的痕迹，而且疤痕狰狞，可想而知当时伤得有多重。

        “在哪做的手术？现在怎么样？”程娅楠很感兴趣。

        “在米国。现在还好，只要不过度使用，一般不会痛。”顾宪成也没有隐瞒。

        程娅楠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那花了不少钱吧？”

        “几乎一家人一辈子的积蓄，还借了一大笔。”顾宪成笑笑，“不过能保住腿也值了。”

        程娅楠点头，至少看起来不是残疾人。

        “可是我们这次去任务重很辛苦，你还是好好在这边休息吧！”程娅楠说道。

        “我没事，我当了那么多年兵，什么苦没吃过？你不让我去，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顾宪成的神色有些怅然。

        程娅楠不知怎么有点同情他，“那一起走吧，不过你千万别勉强，自己注意一点，不然这么贵的脚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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