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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玄素也看不出来?”那记录颠蛊的医书分明是薛玄素送给她的,他不会看不出来。
“薛老先生不想替烈王的母亲看病。”
风清浅了然的点头,烈王恶名在外,有风骨的能人异士,并不攀附。
“叶太妃不是生病,是被人灌了颠蛊,就是曼陀罗的毒。”风清浅轻声说道,现在想想叶太妃被蛊毒折磨的样子,还心有余悸。
霍文昊脸上一肃,沉吟并不说话,而是用手紧紧握住风清浅的手,风清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侧面,却见他眼底透出寒凉。
“如果是蛊毒,你这次进宫,凶险异常,你可知道?”霍文昊握紧了她的手,有些微微的疼,病秧子力气还不小,是她补品给多了。
“以后,不许再有事瞒着我,有很多事,从表面看不出深浅。”霍文昊放软了语气,哄小孩儿般的循循善诱。
“嗯,好。”风清浅答应,窗外的丝丝雨后凉风吹进来,他鬓角垂下来的头发拂在她脖颈上,痒痒的麻。
路过风府,风清浅挑起马车的窗帘望过去,只见高大的朱门被封条紧紧封住,院墙内寂静无声,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就这样落寞下来。
霍文昊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微酸,“舍不得?”
风清浅默默的摇头,在外祖父出事前,风照礼还是慈父,每每带着她在院子里放风筝,荡秋千,当时的她,有父母疼,有外祖母和外祖父疼,有舅舅们舅妈们疼,有表兄弟姐妹们一起玩耍,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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