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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的牛辅躺了一二十天,总算可以起了。
想起皇帝亲自上门,他心里始终有道梗,非要进宫面君。
北宫内,夫人搀扶着牛辅,来到刘辩面前。
牛辅要跪,刘辩说道:“重伤未愈,跪什么跪?这里是北宫,不是崇德殿,免了!”
“陛下洪恩,臣万死不忘!”牛辅说道:“臣没有其他,唯有性命,可供陛下驱使。”
“好了。”刘辩笑着对他说:“朕可不是随随便便要人性命的。朝中臣子都死了,朕的天下谁来打理?”
他对牛辅说:“你这次说服樊稠有功,朕也记下了。”
“张济率军杀来洛阳,并非全无根由。”牛辅说道:“公孙瓒曾派使者去樊稠军中,被乱棒打走,想来张济那里也是去了。”
“朕知道。”刘辩问他:“公孙瓒在幽州,对朝廷多有不臣之心,你觉着有没有必要发兵讨伐?”
“朝中兵马不多。”牛辅说道:“发兵讨伐,就怕洛阳空虚。”
他接着对刘辩说:“臣以为应当先拿并州,再图凉州,方可进军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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