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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寒碜吗?当然不,活命的事情,有什么寒碜不寒碜的。他又不是什么傻子,摆明了能够保命的玩意他凭什么不要。就凭一个嘴上的痛快?真当他是吃饱了撑的啊。
分寸这东西,老胡还是拿捏的很是到位的。所以也是不嫌脏的一把抱起了那一大摞鳄鱼皮,他当即就对着卢修嬉皮笑脸了起来。
“我认输了!我承认你说得对。总之你老人家劳苦功高的快点去歇一阵子吧,这些脏活累活让我这种小喽啰来干,这总行了吧。”
“算你有点眼色!”
冷哼了一声,也算是懒得和他计较的。卢修伸着懒腰的就往山洞的方向走去。而他刚刚走过老胡的身边,老胡就已经是一把把他给拦了下来。
“我说,你能把你脸上这一堆血呼流啦的玩意给擦擦,洗洗干净吗?看你这样子,就跟你是亲自上嘴给那条鳄鱼开了膛一样。有必要搞的这么难看吗?”
“嘁!又不是你动的手,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卢修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很快把这种事情归咎到了自己的敏感上。
有些事情他是不敢随意乱说的。毕竟,他再怎么与众不同,心思沉静,也肯定是不想被人划分为异类。所以他只是竭力装出一副正常的模样,随手竖起一根中指的,就头也不回的向着水潭的方向走去。
“说风凉话都不行?哪条法律管的这么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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