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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御史当然不能承认,留守右卫指挥同知、三山门把总的直接上级是留守右卫指挥使,与御史没有直接从属关系。
等得就是这里,秦德威立刻就驳斥道:“既然没有直接从属或者依附关系,那么三山门把总与西城察院的关系,也仅限于三山门公务产生的关系。
也就是说,在公务时间和公务地点,西城察院才有权力进行纠察!
而徐老爷当日在南市楼街,是否为他当值日期?如果不是他当值日期,只是他私人时间,你西城察院又有什么资格纠察?
难不成,徐老爷在私人时间回了自己家里,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去不去小妾房间睡觉,也要受西城察院纠察?”
刘御史万万没想到,三言两语之间,自己的根基就摇摇欲坠!如果失去了对“徐指挥南市楼街事件”的监察权,他今天拿什么来争?
他下意识站了起来,强词夺理喝道:“我们御史自有风闻言事之权!”
秦德威完全不在意刘御史的失态,“朝廷御史派差,大抵有两种差遣,一种是因事而派,比如清军御史、清仓御史。
另一种是因地而派,比如各省巡按御史,又比如你们京师巡城御史!这种御史,差事就是限于属地,从没听说过河南巡按御史跑到山东去管事的!
若徐老爷在南市楼街惹了事,那归中城御史纠劾!如果徐老爷私人时间犯了事,那北城御史可以纠劾,因为徐府在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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