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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秋雁:“不仅彻查,我手下的一个寻灵使不过顶撞了两句,居然直接被格杀,打更人的权力怕是滔天了吧。”
常玉春:“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除了捕风捉影他们还会什么!仗着有尚方宝剑就敢随便杀人?他们怕是忘了自己也是司天监!”
倪秋雁:“趁着太子监国,莫非南衙打算自立门户,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常玉春:“他们敢!陛下还活着呢,即便陛下咽了气,他南衙也是司天监的下属!说什么我们不尊太子号令,那也得看看是什么号令!我们西衙是办案的,谁有空给他商泰之去收罗天下美人?”
倪秋雁:“太子下给东衙的命令更离谱,要我们寻找三只头的花猫两只脚的山狗,五条腿的青蛙巴掌大的侏儒,这是把我们寻灵使当成了东宫的下人,呼来喝去不说,寻的东西匪夷所思,也不知他从何处听说的那些稀奇物。”
常玉春:“定是国舅教的!治国的本事没多少,学这些偏门左道倒是快。”
斐浅默默的听着两个得力部下抱怨,手捻长须,仿佛在神游天外。
常玉春实在气不过,道:“大人!您倒是说句公道话呀,任凭他们南衙胡来?”
斐浅回过神儿来,微笑道:“公道?这世间何时有过真正的公道,不过弱肉强食罢了,打更人直隶于陛下,他们的举动,我也难以号令。”
倪秋雁:“可是陛下重病缠身,眼看着大限将至,怎会允许打更人在此时祸乱皇城?”
常玉春:“我看打更人没准是换了主子,陛下近年来不理朝政,都是皇后在打理天下,打更人的鼻子灵着呢,他们这是急着投靠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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