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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杜如晦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姜云明话中的漏洞。“你说聪明的百姓会将即将或者已经腐烂的粮食用来喂养家禽牲畜,但若是他们以后长久地这么做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最后一切的后果都是他们来承担,而不是我们。”
“用高产的新粮来喂牲畜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却是不可取的。如果那样的话粮食的格局将不会按照最好的情况发展下去,反而新粮的种植量会持续走高,最终当土地不能再承载粮食的成长时不管是新粮还是旧粮的价格都会飞速上涨。”
“而那时,大量用新粮来饲养牲畜的人就要面对两种选择:一是用价格上涨的粮食来继续喂养牲畜,但是这在我们看来显然是不可取的,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选择,那就是将还未成年的牲畜提前抛售。”
“无论是怎么样的选择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那就是粮价已经涨起来了,小侄也说了这也就是一到两年的时间,到时候他们可能在买新粮的时候都要用几十文甚至上百文的价格了。”
“总得来说这是得不偿失的,但若是他们执意这样做的话也只能任由他们,因为即便是强硬的限制他们耕种新粮也没有好的成效,那么这一切就都是必定会发生的。”
“所以说即便是这样那么最后粮食的耕种比例也会慢慢的回调,只不过需要的时间会长一些。”
杜如晦默然,虽然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都是他不希望发生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姜云明说的有道理。
其实杜如晦说的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但是这个几率却极其的小,小到了近乎于0的地步。
这就要说到中原民族的特性了。
恐怕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在队土地的依赖性上都不如汉人,汉人对土地有着他人难以想象的情怀。
在大局势的扑面而来下肯定会有比较精明的人抢先种植如今价格高昂的旧粮,当然也会有人会用价格低廉的新粮来喂养牲畜,而在跟风者的角度看来他们会更加倾向于耕种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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